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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岁的龚琳娜在节目里回到贵州夜郎谷,看到当年和老锣结婚的那片荒地,心里一阵酸,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对无数人来说,她和德国丈夫老锣的结合,是跨越国界的音乐传奇,是20年不离不弃的神仙伴侣,这场被人津津乐道的婚姻,却在去年10月画上了句号。
从大家都羡慕的灵魂伴侣,变成了两个人相隔甚远,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啥事呢?最近的采访中,龚琳娜头一次,也是最彻底的,吐露了她这段婚姻的背后故事。


藤蔓搭在大树上:从心灵上相互呼应,到最后变得喘不过气来。
故事的开头,就像所有美好的相遇一样,充满了希望的光芒。2002年,27岁的龚琳娜正在经历一段迷茫的时光。
作为一名专业民族声乐演员,她曾是老师心目中的佼佼者,拥有国家队的“铁饭碗”,还为电视剧唱主题曲,前途简直是一片光明。
不过她一点儿都不开心,她看到的就是晚会上那些歌手们,老是用同样的方式假唱同样的歌,音乐变成了这场合的配角。

她痛苦地自言自语:“如果谁唱都差不多,那我唱了又有什么意思呢?”就在这个时候,老锣来了。
这个来自德国的作曲家,专门跑到中国来寻找真正的音乐感受;在舞台上,他随心所欲地演奏,在舞台下,他听到了龚琳娜的烦恼。
他请她去德国参加一个音乐节,龚琳娜看到的场景简直不一样:大家都为了音乐而疯狂,音乐在这里是自由的,发自内心的。
那一瞬间,她好像突然明白了,她得找回自己心里的东西,老锣正是能帮她找到的人,他明白她的烦恼,她也知道他的才华没得到发挥。

两颗热爱音乐的心紧紧贴在一起了,2004年,他们在贵州的一片空地上结的婚,没带戒指,也没说誓言。
可老锣还是请来了三十多个从德国来的亲朋好友,把婚礼办成了一场热闹的音乐会。
在亲友们的祝福声中,你唱我和,音乐成了他们最美的承诺,结婚后,龚琳娜的生活就完全和老锣绑在了一起。
她辞掉了那份稳稳的工作,跟着他跑到德国去。为了让她能专心唱歌,老锣几乎把所有的家务活和带娃的事都给包揽了。

他们的两个儿子海酷和雅酷,真是老锣一个人带大的。在访谈节目里,金星一问到家务事,龚琳娜就得意地说自己啥都不用管,只管唱歌,而老锣在旁边一脸宠溺地笑着。
这种搭档模式在他们的事业里也没变,老锣负责写歌,龚琳娜负责唱歌,他是脑子,她是嗓子。
老锣为她写的那首歌,把中西的乐器和想法全都拼在一起,尤其是那首让她瞬间红遍大江南北的《忐忑》。


2010年,这首歌在网上像疯了一样传播开,龚琳娜一炮而红,但也因此被贴上了“神曲女王”的标签。
为了跟歌曲搭调,她化了个夸张得几乎丑陋的妆容,在舞台上做鬼脸,被一堆专业人士评得“俗气”、“像个算命的”。

这让她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她妈根本不理解,两个人冷战了足足10年。但那时候,为了老公的音乐梦想,为了她认定的那份爱,龚琳娜觉得这一切都值。
她心里甘愿当老锣音乐的承载者,把所有的功劳都给了老公。她曾经说过:“我就是个歌手,不是那种创作的人。”
如今回头看,她才明白,这种亲近的关系里其实藏着隐患,就像她是一根藤蔓,把老锣这棵大树缠得严严实实的。

生活上,她依赖他;事业上,她依附他,她以为这是最稳固的结构,却不知道,藤蔓在汲取养分的也让大树无法呼吸。
她自己也在这天天的纠缠里,慢慢地失去了独立生活的能力。
自由鸟的翱翔:从伤心的告别到重新独立的崛起
爱情的慢慢消逝可不是一瞬间的事情,2017年,龚琳娜在事业最辉煌的时候回国,第一次从老锣嘴里听到了“我不幸福”这句话。

他想着去大理待着,过得舒坦些。可是两年后,孩子上学的事儿一闹,两人彻底不和了,开始了名义上的分居。
老锣回德国了,龚琳娜在国内忙着录节目和演出。有一次音乐项目上意见不合,结果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咱俩搂着睡了二十年,几乎天天都在一块儿。”龚琳娜回忆说,从2019年底开始,老锣跟她说,他们俩没啥希望了,也不再一起睡觉了。

曾经形影不离的夫妻,现在却像陌生人一样背对背,2020年,一封邮件彻底摧毁了龚琳娜最后的一丝希望,老锣在信里写道:“我爱你,但我已经不再是你的老公了。”
后来,她才明白,自己每天写信想念老公的期间,老锣的信里常常提到一个名字——一个带着俩孩子的奥地利离婚女人。


他早就精神出轨了,龚琳娜拼了命飞到德国想要挽回,觉得是距离让他们有了隔阂,没想到她老公早就心有所属了。
面对她的恳求,老锣只是淡淡地提着行李,准备去找那个“新的灵魂伴侣”,还放出了狠话:“我爱不爱别人,跟爱不爱你根本是两码事。”
那一瞬间,龚琳娜明白,一切都到头了。令人敬重的是,她没选怨恨或者纠缠,而是给了彼此最体面的告别。

他们决定“从音乐出发,也在音乐中结束”,在柏林第一次演出的地方,两人搞了个离婚派对。
现场气氛很温馨,没有人哭泣,龚琳娜开始唱老锣为她创作的最后一首歌《自由鸟》。
老锣在旁边给她伴奏,还特意送给她一口锅,祝她以后能好好照顾自己。她也回赠给他一套打击乐器。
她亲手敲响了一面锣,用一种近乎行为艺术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我们离婚了。在场的朋友们,反倒都乐了。

离婚后的日子真是难熬,她在《浪姐》上唱《花海》,泪水一次又一次掉下来,像是在经历一场漫长的“脱瘾期”,她得学会不再依赖老锣,这一切已经持续了二十年。
疫情让她有了独自生活的机会,在云南的农村,她开始慢慢适应一个人的日子。
自己开车、自己做饭、自己种菜、自己买衣服……她惊喜地发现,这些事情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复杂。
她养了一只猫,那猫特独立,没她也能照顾自己。看着已经独立的两个儿子,她决定不留一分钱给他们,让他们靠自己闯天下。

她开始学打棍子,喜欢在种花种菜的过程中找点乐子。她在家里弄了个琴房,每天弹弹琴、唱唱歌,还成立了个乡村合唱团,跟村里的人一起欢快地唱歌。
现在的龚琳娜经常素颜出门,穿得简单朴素,但她脸上的神态却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自信。

她已不再是那个得被贴标签的“神曲女王”,也不是谁的跟班,她就是龚琳娜,她有她自己的风格。
她从那段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变得像一棵能够独自抵挡风雨的树。这段经历虽然苦,但却成了她最珍贵的养分,帮助她翱翔向更广阔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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