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1日晚,美国共和党“鹰派”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因主动脉夹层在华盛顿猝然离世,终年71岁。就在两天前,他刚刚过完71岁生日;就在一天前,他还在基辅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会面。生命中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特朗普的最靠谱股票配资平台,两人讨论的是那份因缺乏足够票数而迟迟无法在参议院通过的共和党选举改革法案。

格雷厄姆去世后,他留下的政治遗产——尤其是那些充满敌意的反华言论和对战争的热切鼓吹,在当前紧张的国际局势中显得格外刺眼,值得世人审视。

格雷厄姆被美国媒体称为国会山“最吵闹的战争贩子”。从伊拉克到阿富汗,从叙利亚到利比亚,近30年来,他狂热支持美国海外军事干预行动。他曾积极鼓动对伊朗发动战争,还曾将对伊朗的战争描述为“有史以来最好的投资”,声称推翻伊朗政府后美国将控制大量石油资源。

在台湾问题上,格雷厄姆更是变本加厉。他是2022年所谓的“台湾政策法案”的提出者,该法案妄图增加美国对台军援、巩固台湾所谓“主要非北约盟友”地位。他曾于1994年、2016年和2022年三度窜访台湾,2022年4月率团高调访台时公然宣称“绝不放弃台湾”。他鼓吹“武装台湾”,威胁若中国大陆对台动武则施以“地狱般的制裁”。格雷厄姆还多次炒作涉华议题,从人民币汇率到新冠疫情,从贸易关税到俄乌战争,处处可见他对中国的无端指责。

就在去世前一天,他还在基辅声称“结束这场战争、实现和平的道路,更多是经过北京”。这番所谓“劝和”的表演,核心根本不是和平,而是为后续对华制裁铺设台阶——先把“中国能调停”的帽子戴上,一旦没有按照美国设计的剧本出现所谓“中国施压俄罗斯”的戏码,新一轮制裁就有了现成的借口。

格雷厄姆与特朗普的关系堪称美国政治投机主义的教科书级案例。2015年角逐共和党总统提名时,格雷厄姆曾痛骂特朗普是“煽动种族仇恨、排外且具有宗教偏执的狂热分子”。他在2016年竞选期间甚至发帖称:“如果提名特朗普,我们会被摧毁……而且我们活该”。

然而特朗普入主白宫后,格雷厄姆迅速完成了180度转身,逐渐成为特朗普“最亲近的国会盟友之一”。他充当了特朗普与参议院之间的关键桥梁:一方面向持怀疑态度的参议员传达总统的要求,另一方面向白宫解释参议院的政治现实。一位共和党参议员曾这样评价道:“林赛清楚自己的位置,但他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当面告诉特朗普不愿听的话、却不用担心反弹的人。”
从痛斥特朗普为“狂热分子”,到特朗普在悼念中称其“对我而言就像家人一样”,这种戏剧性转变的背后,与其说是理念的趋同,不如说是赤裸的政治算计。格雷厄姆需要借助特朗普在共和党内的巨大影响力来巩固自己在南卡罗来纳州的地位,而特朗普则需要格雷厄姆的国会经验、政策斡旋能力和对外交事务的熟悉度来推动自身议程。这本质上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无关原则,只关利益。
格雷厄姆的猝死对特朗普阵营是一次沉重打击。特朗普失去的不仅是一位重要的国会盟友,更是一位能将总统意愿高效转化为立法行动的关键操盘手。作为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主席,格雷厄姆生前正主导复杂的预算和解程序,力图推动特朗普优先的选民身份验证法案;同时,他还在积极斡旋白宫与参议院在伊朗冲突追加国防拨款等问题上的分歧。白宫官员私下坦言,格雷厄姆作为政府与参议院之间“巨大”的联络人角色,几乎无人可替,其突然离世是一个“毁灭性的事态发展”。
南卡州共和党籍州长亨利·麦克马斯特需快速任命一人,接替格雷厄姆完成其明年1月3日结束的联邦参议员剩余任期。共和党在南卡州还需启动特别补选程序,以确定谁来接替格雷厄姆参加中期选举。虽然共和党在参议院53席的微弱多数不会因一人去世而立即丧失,但短期内立法推进效率势必受到明显影响。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格雷厄姆的独特角色难以复制。他既与特朗普保持密切私人关系,又具备与民主党议员达成跨党派交易的能力,同时拥有数十年积累的国家安全和外交政策经验。在当前两党极化、议程繁重的环境下,失去这样一位“桥梁式”人物,将给特朗普政府的立法和外交布局带来长期挑战。
格雷厄姆之死是否会影响美国对华政策?短期来看,确实可能产生一定扰动。格雷厄姆作为“台湾政策法案”等激进涉台法案的核心推手,以及“台独”势力在参议院的重要通道,其突然离世或将使某些极端提案的推进动力暂时减弱,部分立法议程面临短期搁浅或调整。
然而,必须清醒认识到,格雷厄姆从来不是美国对华政策的真正制定者,而只是美国反华政治生态中的一个突出环节。他之所以能长期充当“对华鹰派”的代表人物,根本原因在于美国政坛已形成广泛的“政治正确”共识——将中国视为首要战略竞争对手、在台湾问题上不断试探红线、在经贸、科技和军事领域持续施压。这种系统性、结构性的对华敌意,远非一位参议员的生死所能改变。
更重要的是,格雷厄姆留下的政治遗产——从“台湾政策法案”的立法框架,到“武装台湾”的舆论动员——已被美国政治机器吸纳并制度化。即使没有格雷厄姆,也会有新的“格雷厄姆”站出来延续这套逻辑。对华强硬路线已成为美国两党共同的战略基调,其惯性远大于任何个人的影响力。
格雷厄姆的一生,是美国“鹰派”政治的一个生动缩影。他终其一生鼓吹战争、煽动对立、干涉他国内政,却始终以“爱国者”自居。特朗普称他为“真正的美国爱国者”,内塔尼亚胡称以色列“失去了一位伟大的朋友”。然而,在那些被他推动的战火蹂躏的土地上,在那些被他反复挑衅的国家的民众眼中,他留下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评价——“战争贩子”。
历史会如何记住格雷厄姆?是他从特朗普“狂热分子”批评者到“家人”般盟友的政治投机?还是他将战争视为“最好投资”的冷血算计?抑或是在台湾问题上肆意践踏中国主权的那份狂妄?
格雷厄姆死了,但他所代表的那股鼓吹对抗、迷恋战争、罔顾国际关系基本准则的政治幽灵,依然在美国政坛游荡。对中国而言,他的离世不会根本改变美国对华遏制的总体态势,但或许提供了一个短暂的反思窗口:当一位“战争贩子”退出舞台,美国能否重新审视那条他极力推动的、通往对抗与冲突的道路,究竟会走向何方?
答案最靠谱股票配资平台,恐怕并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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